然而,每当她主动挺腰迎合时,萧然就坏笑着微微后撤,让龟头仅仅在最边缘的唇瓣和阴蒂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和空虚,就是不真正插入。

        “呃啊…求你了…萧然弟弟…别折磨姐姐…”沈万蓉的泪水混着汗水流下,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双腿试图夹紧萧然的腰将他拉近,却被他轻易地用膝盖格开。

        萧然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肌肤,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想要?那就求我。叫我什么?”

        他再次用龟头重重顶了一下穴口,模拟插入的假动作,带来一阵强烈的期待感,却又在沈万蓉期待地挺腰时迅速抽离。

        巨大的空虚感、被玩弄的羞耻感和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交织在一起。然而,这位商界女王骨子里的精明与掌控欲并未完全熄灭。

        在萧然强势的气场下,她迷离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红唇突然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妩媚笑意。

        她没有立刻屈服,反而抬起汗湿的玉臂,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萧然紧绷的下颌线,吐气如兰,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刻意的诱惑: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弟弟?”

        她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因她的话语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指尖滑到他滚烫的耳垂,用气声继续撩拨:“爹爹?还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丰腴的腰肢难耐地扭动,让湿漉漉的穴口更深地蹭过那蓄势待发的龟头,才用气若游丝、却足以点燃炸药桶的语调吐出最后两个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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