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充满禁忌意味的挑逗和主动递上的“选项”,如同最烈的春药浇在烈火上!

        萧然眼底瞬间燃起更凶猛的欲火,低吼一声:“妖精!你自找的!”

        粗长的阳具不再戏弄,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强硬地撑开穴口最外层的嫩肉,挤入一个滚烫的头部,冠状沟卡在阴道入口的嫩肉褶皱间,像楔子般钉入她身体深处,却又恶劣地停住,只在入口处快速而小幅度的抽插摩擦,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水,引发她一阵失控的痉挛和尖叫。

        “呃啊——!别…别停…进…进去啊!”沈万蓉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几乎发狂。

        “说!”萧然喘息粗重,腰胯发力,用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至极的G点,粗粝的茎身刮擦着阴道壁的敏感皱褶,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沙哑命令:“你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沈万蓉所有的算计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快感和他的强势彻底碾碎。

        她带着崩溃的哭腔和彻底的臣服喊了出来:“主人!求主人…求主人用大鸡巴…插…插烂奴家的骚穴!求求主人…赏奴家…赏奴家鸡巴!奴家的小穴…痒死了…空死了…求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捅穿奴家吧!啊——!”

        萧然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邪魅。

        他奖励性地用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引发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尖叫:“乖,这才是我的好蓉奴。”

        得到想要的称呼,萧然不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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