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有人来了,似乎是颍州的兵马。”谢梧身后不远处,秋溟靠在墙壁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低声道。
谢梧朝他点点头,又对他打了个手势。
秋溟微一点头,飞快地消失了。
谢梧低头打量着眼前人,还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的衣服看着有些落魄,但方才落到地上的那把刀却绝不是如此落魄的人能有的。
“你们是颍州卫的人?”谢梧问道。
那青年猛地抬起头来,惊疑不定地看向谢梧,显然是在惊讶她为什么会如此想?
“朝廷正规兵马,不守土护民,在这里假扮水匪抢劫过路的百姓?”谢梧面带嘲讽地问道。
那青年脸色变了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抵着自己脖子的刀道:“公子……我们、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颍州被、被叛军占了,我们这些人…被迫流散在外,也是迫不得已才……”
谢梧蹙眉道:“你们既不愿投降叛军,为什么不退守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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